毛太华史话第七章——奉调内迁

《边屯之光——毛泽东祖先足迹》之卷三

毛太华史话

简良开编著

第七章   奉调内迁

 

一、构筑澜沧卫城

云南都司和布政使司在传达贯彻朝廷调云南中卫于北胜州，置澜沧卫军令的实施意见中，就明确规定，在新防区构筑澜沧卫城作为官署和军队驻地。次年春，澜沧卫军民指挥使司着手构筑滇西北军事重镇澜沧卫城（今永胜县城）。指挥使王佐率三分马步旗军先期到达北胜州。着手筹措建立“澜沧卫军民指挥使司”的工作。中、后队全部到达后，依然与先期到达的军士一起暂且在西关坪和北胜州城两处扎营，栖身，军民一起着手实施构筑澜沧卫城的各项事宜。

在南山关麓玉窑冲村旁接官坪路口，竖着巨大的标志碑：澜沧卫；从接官坪向北依次继进，相继有十里塘、凉水井、白马庙、澜沧驿等路标。

澜沧卫建置前，今永胜、华坪、宁蒗三县建置分两个阶段：洪武十五年（1382）沿元制称北胜府，属布政司；洪武十七年（1384）“改土设流”，降北胜为属州，与永宁、蒗蕖、顺州划属鹤庆府。至洪武二十八年（1395）九月后，方划属澜沧卫军民指挥使司。⑴

洪武二十八年底，调入北胜州置澜沧卫的云南中卫军民全部到位，澜沧卫军民指挥使司宣告正式成立暨举行澜沧卫城奠基仪式。奠基仪式上，镇守云南总兵官、黔宁王沐英之子沐春亲临北胜，大理卫指挥郑祥、大理卫指挥同知周凤，鹤庆府知府高仲、丽江土知府木初等到会表示祝贺。沐春代表云南布政使司、云南都司传达了朝廷关于置澜沧卫的谕旨及其云南两司的实施意见，并语重心长的讲了当年征南将军、颍国公傅友德两次进北胜，对在北胜置澜沧卫提出的构想，及其傅友德与父王（沐春之父沐英原为西平侯，逝世后追封为黔王）、永昌侯蓝玉磋商达成的共识；对建好澜沧卫城提出了明确要求 。沐春激情满怀地表示，澜沧卫城竣工之日他将专程来验收。沐春当场挥毫书写了城名“瀾滄衛”三字。遗憾的是沐春未能等到这一天。⑵

为确保按质按量按期完成澜沧卫城建筑工程，澜沧卫军民指挥使司成立了工程建设指挥部，王佐为总指挥，指挥同知陈颖、李远，指挥佥事王忠为副总指挥，北胜州知州杨渤，北胜土知州高策、副州同章观音奴，永宁土知州各吉八合（卜都各吉之子）、蒗蕖土知州阿吉（阿的之子）和北胜土练千总蓝措雀（老千总蓝谷措之子）及各土酋武装头目为指挥部成员。大理卫指挥佥事赵升、大理府通判赵彦良为工程顾问，对所划定的卫所军士和土酋军民的工程，随时进行检查、督促，互相监督。

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民以食为天，吃饭第一。构筑澜沧卫城，工程浩大，规模空前。澜沧卫军民指挥使司统辖本卫军民及所属北胜、永宁、蒗蕖三州土司军民总人口将近4万人，参加筑城的约万余人，城区坝子边缘和筑城工地建砖窑、石灰窑、炭窑烽烟弥漫，石厂、木场、泥坯场遍布，打石头的,烧砖、烧石灰、烧炭的，运送原料的，挖基槽、下石脚、支砌砖墙的，夯土的，竖屋架的，人背马驮牛拉料，川流不息，一片沸腾，正是“千军齐奋力，万马战犹酣”。这史无前例的浩大工程，动用这么多的人力物力，别的不说，吃喝拉撒衣食住宿就是大问题，怎么办？解决的办法是有的。

这次置澜沧卫移驻的一万多军民是建城主力军，他们从昆明倾巢出动，携带来的粮饷至多可用两个月左右。其后由北胜州署、北胜、永宁、蒗蕖三州土司提供一部分；云南两司大理卫和鹤庆御补助一部

分，不足部分由其自理。一年后，衣食住行全部自理。鉴于此，军民指挥使司决定，将本卫军户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由指挥使王佐、指挥同知陈颖、指挥佥事王忠率领军队官兵筑城；一部分由指挥同知李远和另三位指挥佥事统领舍丁和军余置屯，以解决本卫粮饷自给。其余的如毛太华百户、流官知州所辖的洪武二十八年前移入的中原军民，各土酋所辖军民参加筑城工程人员的费用，衣食住行全部自理。

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民以食为天，吃饭第一。这史无前例的浩大工程，动用这么多的人力物力，别的不说，吃喝拉撒衣食住宿就是大问题，怎么办？解决的办法是有的。

这次置澜沧卫移驻的一万多军民是建城主力军，他们从昆明倾巢出动，携带来的粮饷至多可用两个月左右。其后由北胜州署、北胜、永宁、蒗蕖三州土司提供一部分；云南两司大理卫和鹤庆御补助一部分，不足部分由其自理。一年后，衣食住行全部自理。鉴于此，军民指挥使司决定，将本卫军户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由指挥使王佐、指挥同知陈颖、指挥佥事王忠率领军队官兵筑城；一部分由指挥同知李远和另三位指挥佥事统领舍丁和军余置屯，以解决本卫粮饷自给。其余的如毛太华百户、流官知州所辖的洪武二十八年前移入的中原军民，各土酋所辖军民参加筑城工程人员的费用，衣食住行全部自理。

洪武二十九年春节过后，澜沧卫城工程开工启动。指挥使王佐，指挥同知陈颖、李远，指挥佥事王忠，北胜州知州杨渤，土知州高策、副州同章观音奴、永宁土知州卜都各吉、蒗蕖土知州阿吉等军队、地方要员或策马或步行于卫城坝荒原上，策划着构筑澜沧卫城的实施工程式。王佐拿着“澜沧卫城”设计图纸，在荒原上走着，边走边展开设计图纸，比划着，给下属交代筑城任务。随从们按设计图的标志，在荒原上测量、画线、钉桩，确定标志性建筑的具体位置。

在这些军政要员中有两位是特地从大理请来的工程顾问：一位是大理卫指挥佥事赵升，一位是大理府通判赵彦良。他们是大理新城的建设者和见证人，为将澜沧卫城与大理城一样依照内地城池模样建筑，特把他们请来当顾问，参与策划和设计澜沧卫城。

大理新城始建于明洪武十五年春。明朝的军队攻克大理，活捉了段氏兄弟。经过战争洗劫的原大理城已是满目疮痍，残破不堪，于生活、于防御都有诸多不便。于是在今天大理中和镇的位置上，大理卫指挥使周能依照内地城池的模样，兴筑明大理城。第二年都督冯诚等人又将城址向东向南扩展。周能离任后，郑祥接任大理卫指挥使，都督冯诚率郑祥等人继续着建城工程。经众人的努力，一座新的大理城拔地而起。大理城建筑的整体风格与明朝著名的西安、南京和北京等城有许多相似的地方，比如城采用砖包城墙、敌楼、垛口、角楼等，就是那一时期城池防御的重要特点。而城池的平面形制脱离南诏大理建造城池只有南北城墙的做法，一如中原城市的形制采用矩形。在中国大多数城市的城门中，从皇宫正门的坐向中引申出其城门等级的坐向。城内的主干大街采用南北纵轴的形式，这条大街至今仍然存在。大理新城的建造体现出大理纳入中国城市系统。

北胜是一马平川的坝子，澜沧卫城城址就选在坝子中心地段（海拔2140米），为矩形设计。其规模、形制、构造原定与大理城一样，但鉴于当时的情势，而且自南诏大理国以来，北胜境内一直平静，没有大的战事发生，动乱和战事都在境外进行，从这一实际出发，澜沧卫城主城设计方案稍作调整，分为“主城”、“倚郭”两部分。

澜沧卫军民指挥使司按照卫城设计方案，分三步实施：第一步，在3～5年内，建成澜沧卫军民指挥使署；拉出南北、东西两条中轴线，开始出现四条街的部分民居、商铺；建好南、东两座城门，打好北、西两座城门基石，建好南城墙，展现出澜沧卫城的基本轮廓。第二步，在10～20年间建成十字街商市中心，并向东西南北四条街延伸；改建文庙，⑶ 兴建学宫，举办儒学教育；建好西、北城门和东、西部分城墙，使澜沧卫城初具规模。第三步，在20年以后争取在50年内完成整座城池工程，城外从南端演武场至北端北阁楼两条街基本形成，使一座展示中原汉文化的规范城池屹立在滇西北。是的，澜沧卫城是以中原汉族军民为主体建筑的纳入中国城市系统的又一座边地城池，无论建筑规模、建筑格式、建筑工程技术、工艺都区别于北胜历史上的任何一座古城。是一座崭新的中原汉文化的城池，令人叹为观止。

通常，南面的城门是地位最高、最重要的。澜沧卫城也是这样，南门特别讲究，在城的南门外建有澜沧驿，⑷ 作为迎宾馆，专门负责迎来送往。在城南隅还建有赤帝宫殿、南坛，以示南门与各门的差别。

筑城工程启动，各项工程同时上马。城西关垭口两侧开辟采石场，所采石料为毛石作墙基石（入土石），城南采石场采集的青盘石、蜡石、花岗石则修凿成角石、条石、石板石，用作支砌墙基、坎沿、石级、镶院坝、天井。石匠戴友伦负责这项工程。山脚处一线建石灰窑近百座，城东南山麓的砖瓦窑，砖瓦制坯场地。烧制城砖、墙砖、地板砖，筒瓦、扁瓦、钩头瓦等各种类型的砖瓦。军士们在制坯，烧制砖瓦。泥瓦匠郭会，执掌官窑专管烧制城砖，官窑烧制城砖的第一窑是首任澜沧卫军民指挥使王佐的专利，城砖的两头分别制有“官造”、“王佐”字样。

工地上，众木匠在锯柱子，刨板子，推檩条，改挂枋，凿隼口，弹墨线，各理其事做屋架。毛太华带领长子毛清一和弟子们做花窗之类精细工程。

北街一线则是蔡长甫管理的铁匠铺，风箱隆隆，炉火闪闪，铁匠们挥汗如雨，挥锤专为建城工程打造木匠、石匠、泥瓦匠、小炉匠所用的各种工具。小炉匠李某的弟子们在铁匠铺一侧研制着门扣、门锁、钉钩、打钻之类工具。

毛太华、蔡长甫、戴友伦、郭会、李某是澜沧卫军士中最先来到北胜的中原艺人，首批在北胜从军的百户军士，各有专长。他们也是年纪最大的百户军士，毛太华、戴友伦年纪小点都已半百出头，其他三个均年近花甲了，但一个个都老当益壮，热情不减当年，虽笨重的体力活不需他们动手，只要指点弟子（这些弟子都是军士）就行了。他们却勤奋操劳一生，以身作则，为人楷模，要他们清闲，他们也闲不住。

澜沧卫军民指挥使司统辖本卫军民及所属北胜、永宁、蒗蕖三州土司军民总人口将近4万人，参加筑城的约万余人，城区坝子边缘和筑城工地建砖窑、石灰窑、炭窑烽烟弥漫，石厂、木场、泥坯场遍布，打石头的,烧砖、烧石灰、烧炭的，运送原料的，挖基槽、下石脚、支砌砖墙的，夯土的，竖屋架的，人背马驮牛拉料，川流不息，一片沸腾，军士们挥锄挖土，平地基，挖基槽，支砌墙脚；土司武装和民工在修建城墙，运石、运土、运石灰。构筑澜沧卫城，工程浩大，规模空前。正是“千军齐奋力，万马战犹酣”。

二、因功赐封

通常，南面的城门是地位最高，最重要的，澜沧卫城也是这样。南门有着特殊的地位和作用，是卫城的窗口，上司、官员、四川东来，昆明、大理由南向北来的马帮、商贾、人士进入卫城，首先经过南门。故而南门特称为“来薰”。

王佐率云南中卫大军从金江渡进北胜，途经毛家湾，参观考察了毛家湾村落民居建筑，深知毛太华的建筑工程技艺是上乘的，遂把建筑南城门及门楼上二层穿斗拱架式堞楼工程交给他来完成。

毛太华率百户军民和工程技术人员，充分发挥群体智慧，精心设计、施工，经过四年多的艰苦奋斗，提前竣工。城门上方墙壁上，是沐春手书的卫名“瀾滄衛”，耀眼夺目，每字三尺见方。“瀾滄衛” 三字为魏碑体。城墙上面为城楼，名曰：“来薰”。“来薰”二字为颜体，由澜沧卫军民指挥使王佐书。垛口、堞楼斗拱、角楼工艺精湛、美观，中原古城楼建设工艺和明代建筑特征有机结合，浑然一体，昭然若示，令人赞叹。指挥部官员和工程技术人员经检查验收，被评定为特级优质工程，为东、西、北三门和卫城工程起了示范作用，决定给毛太华记功嘉奖。

毛太华在洪武初年到此，时下已是洪武三十三年庚辰（实为建文二年1400年）春。⑸屈指一算，毛太华等人在这片热土上已耕耘、生活了33年，度过了大半辈子风风火火的奋斗生涯。

王佐与毛太华是江西老表，而且是三进北胜州，第一次是洪武十五年三月，作为先锋率先头部队进入北胜，与毛太华邂逅重逢，说服土酋高章氏归顺；第二次是次年夏秋之际，随傅友德、郭英平定蒙化、邓川、佛光寨，歼灭元右丞普彦笃后，追击云南元平章高生来此。第三次是作为云南中卫指挥使率中原军队来此置澜沧卫。王佐十分清楚，他从军征战，星移斗转，戎马倥偬四十载，现已是花甲之人，回想当年骑竹马，转眼就是白头翁，是该考虑最终归宿的时候了。想到同乡毛太华，在此地30多年，为中原人在这蛮荒之地开创新格局树起一面旗帜，的确不易，可谓劳苦功高。这正六品待遇该动一动了。

这几年，虽是升平盛世，但世事多变，上至朝廷，下至卫所、百户，人员变化显得惊人。且不说别的，当年金戈铁马征战云南的众将军好多都相继离开人世，洪武二十六年，震惊朝野的蓝玉案，常胜将军凉国公蓝玉及景川侯曹震、鹤庆侯张翼、定远侯王弼、普定侯陈桓、怀远侯曹兴等被诛，仅太祖下手诏，颁布的《逆臣录》，其中包括一公、十三侯、二伯。此案连坐族诛达15000人，几乎把天下将领一网打尽。据传，胡惟庸与蓝玉两案被连诛者达4万多人，震世骇俗。正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由于皇太子朱标于洪武二十五年就已先死，皇太子死后，立太子之子朱允为皇太孙，才16岁。皇太孙朱允的性格极像他父亲，是个仁柔寡断的人物，朱元璋担心他应付不了局面，诸将大臣会不服他的管辖。遂再一次斩除荆棘，将功高盖世的颍国公傅友德、冯胜这几个仅存的元勋宿将，也给杀光了。身在朝中，伴君如伴虎。如此看来，在朝与在野，各有利弊，某种情况下，还是在野比在朝好。想到在野，脑海里又闪现出忧伤的事。洪武二十五年，云南总兵官沐英感疾，卒于任上；其子沐春，又在洪武三十一年（1398年），英年早逝于平乱的进军途中，可悲可叹。王佐想到当初一起征进云南的将军、战友和同事们一个个不容乐观的结局，心里十分清楚，自己能有今日也够满足了，只求苍天保佑，平安吉祥，免遭不测，安然度过晚年。再一个心愿，就是为毛太华他们几位江西老表创造安然告休的条件，处理好这个百户诸多关系。

眼下的毛太华百户的变化确是够大的了。就江西吉州出来的毛太华5人而言，李某、戴友伦已去世，郭会年迈，体弱多病，行动不方便，而且患有青光眼（老年性白内瘴），面临失明的危险。虽然毛太华与蔡长甫两挑担的身子还硬朗，但年纪不饶人，要采取妥善措施，让他们告休，安度晚年。

王佐思虑已定，在澜沧卫军民指挥使司署议事厅，主持召开有指挥同知陈颖、李远，指挥佥事王忠等众将军参加的高层领导会议，进行专题研究。会议就专为毛太华百户作出几项决议：

一、赐封毛太华武德将军爵位，享受正五品待遇。告休。

二、赐封蔡长甫、郭会二位总旗为武毅将军，享受从五品待遇。告休。

三、对已逝世的戴友伦、李某，追授忠显校尉，享受从六品待遇。

四、鉴于毛太华、蔡长甫、郭会、戴友伦、李某各自均原有一技之长，子女都继承了父辈的技艺，针对该百户实际情况作必要的调整。百户长仍是军籍，百户之职由其子继任，而总旗、小旗之职在本百户内物色人选；蔡长甫、郭会、戴友伦、李某调为民籍，在三世内享受军户待遇。

五、该百户中改为民籍后的缺额，由内地迁移来的民户补充。调整后，军士依然在筑城工地施工，舍丁和军余屯田。

上述决议报经云南都司和布政使司批准后实施。

三、据实情，调整百户的军籍民籍关系              

凤羽毛家湾屯垦新村。授封仪式在百户所大院举行。百户所及对面毛太华家，两侧总旗蔡长甫、郭会家，张灯结彩，屋宇一新。

百户军民聚集村口迎接前来赐封的官员。

指挥使王佐、指挥同知陈颖、李远，指挥佥事王忠及北胜州知州杨渤等众将军、官员马队即将到达毛家湾。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唢呐吹起，洞经古乐荡漾长空。

轿子，官军马队迎面而来。

村前，身着明代将军服的王佐策马在前，随从军士下马。

轿夫歇轿，侍从掀帘，身着明代官服的北胜州知州、须发幡白的杨渤从轿中走出。

毛太华、蔡长甫迎上前去向王佐、杨渤行礼，在前领路，将前来赐封的官员领进百户所。

卫、州官员坐定，指挥佥事王忠安排毛太华、蔡长甫、郭会、戴友伦、李某五户家人依次拜见众官员，并将逐户情况作了简要介绍。这既是对军屯实绩的检阅，也是一次对军户民情的实地调查。这五户的大概情况是；

毛太华，55岁；妻王氏（喜起），土著施蛮女，46岁；长子毛清一，22岁；次子毛清二，20岁；三子毛清三，16 岁；四子毛清四，7岁，六口之家。

蔡长甫，58岁；妻王氏，土著施蛮女（刷姿，喜起之姐），50岁；长子蔡贵勇，25岁，配郭氏（郭会女），生女一，3岁；次子蔡贵富，23岁，妻陈氏（百户女），生女一，半岁；三子蔡贵山，19岁，未婚。一家9口。

郭会，62 岁，严重的青光眼，行动要人搀扶；妻赵氏，59岁，诨号“老老子”，土著僰人女，原赶马姐；所生二女已出嫁，不在家庭人口数内；子郭敦用，27岁，泥瓦匠，在卫城施工；媳施氏，土著僰人女，即赶马哥施大大之女，21岁，所生一女，一岁。现为5口之家。

李某夫妇有子女4个，其妻施氏（谷巴，老老子之嫂），土著僰人女，嫁赵氏，有一子，赵小小。夫故时小小仅岁余，为将遗孤抚养成人，招赘李某入赵门立氏。随后，生有二子一女。二子中，长男赵李施，意为三姓之后；次子回宗，名李承宗；女随娘姓，施氏，名春春。李某63岁逝世，已去世2年；其妻施氏谷巴，63岁；赵氏子小小35岁，早已回白马庙老家娶妻生子，继承祖业；赵李施，27岁，娶土练海氏女，落户州城；李承宗，25 岁，继父业，当小炉匠，配僰女段氏，生有二女。施春春，21岁，已出嫁在本村军户之家。施谷巴在三个儿子之间机动，在百户者就李承宗一家4口。

戴友伦在一年前去世，时年55岁；其妻施蛮土练女陈氏，48岁；长女戴珍珍，23岁，已出嫁；次女戴英英，21岁，已出嫁；三女14岁，子戴九斤，11岁。眼下就是母子三口之家。

这五户的情况，既具有典型性又具有代表性，毛家湾全村情况总的说来与这五户差不多，大同小异，也与军民指挥使司所作的分析决策相吻合。基本情况清楚了，王佐示意赐封仪式开始，仪式由指挥佥事王忠主持。

赐封仪式开始，首先，请澜沧卫军民指挥使王佐将军宣读云南都司和云南布政使司对毛太华等人任免决定的批复。

王佐示意身后士兵抬上红绸覆盖的匾额，恭手递来。

毛太华夫妇跪接匾额，交给毛清一、毛清三抬着。

杨渤示意随从人员抬过红绸覆盖的匾额，恭手递来。

毛太华夫妇跪接匾额，交给毛清二、毛清四抬着。

鞭炮声中，王佐双手揭起覆盖的红绸，匾上“武德将军”四个金色大字耀入众人眼帘。

杨渤恭手揭开匾上红绸，匾上“武功将军第，文人学士家”十个金色大字耀入眼帘。

毛太华一家老小跪下，叩头谢恩。

王忠宣布，请澜沧卫指挥同知陈颖、李远分别为蔡长甫、郭会授“武毅将军”匾。蔡长甫与王氏率全家叩头谢恩，蔡贵勇、蔡贵富兄弟从陈颖手中恭恭敬敬地接过匾牌；郭会全家叩头谢恩，赵氏老老子搀着行动不便的丈夫，由儿子郭敦用和儿媳施氏接匾。另两位指挥佥事分别为颁发追授已去世的李某、戴友伦“忠显校尉”匾。李某遗孀施谷巴和戴友伦遗孀陈氏率子女叩头谢恩，由其子女接过赐匾。后来，蔡长甫三子蔡贵山、郭会、戴友伦、李某子孙先定居卫城；郭会之子郭敦用依然在官窑营生，数代后郭氏移住程海东岸蒲米、青草弯等地；戴友伦后裔分布在城区和三川等地；李某后裔分布在郡城、三川等地。

颁奖大会结束，王佐、杨渤、陈颖、李远、王忠等军政要员参观百户所民居建设和垦戍田园。他们首先参观毛太华家四合院落。

毛太华家大门对联：“注经世第开昌运，脱颖家风溢清辉”；春头：“西河世第”。红纸黑字，鲜艳夺目。与“武德将军”、“武功将军第，文人学士家”两块匾对应起来，互相辉映，浑然一体。中堂神桌上面是规范的神坛，正中是“天地国亲师神位”，两侧标着“招财童子”，“进宝郎君”；右边是“九天东厨司命”，左边是“羽音西河，江西吉毛氏门中历代宗亲考妣位”，旁标“凡我宗亲，普同供养”。军政要员们观赏着品味着寓意尤深的毛氏文化的传承经典与底蕴。

毛太华在百户所大院设宴，盛情款待卫署将军和州衙官员。卫署将军和州衙官员与百户军民举杯同庆升平盛世，国泰民安。

当晚，在百户院内开展篝火联欢晚会。

四、奉调内迁

1，因军功官楚

巍峨壮观的澜沧卫城。

云南都指挥使冯诚将军驾到！

南城门守兵放下吊桥，城门大开。澜沧卫军民指挥使王佐，指挥同知陈颖、李远，指挥佥事王忠及北胜州流知州杨渤，北胜土知州高策等要员出城迎接。

冯诚此行的议程有三项：一是传达朝廷谕旨，宣布人事任免令；二是令澜沧卫抽组江西籍年事已高，立有军功，有妻室儿女的军士回填湖广，但其军户要有子女继承。这两件事均由王佐将军上京复旨；三是传达云南都司和云南布政使司对贯彻朝廷谕旨的意见，并将随他而至的新任北胜州知州朱广推荐给众位要员。

澜沧卫军民指挥使司署议事大厅，云南都指挥使冯诚居首席，众官员依次坐定。冯诚亲随当众将两分火漆快件撕开，向众官员传达朝廷的人事任免谕旨。

晋封澜沧卫军民指挥使王佐将军为顺昌伯（从二品）；

任命澜沧卫军民指挥同知陈颖将军为澜沧卫军民指挥使；

澜沧卫指挥佥事王忠，晋升为澜沧卫指挥同知。

任命贵州永宁卫人，举人朱广新任北胜州知州；

批准原北胜州知州杨渤⑹告老还乡，衣锦荣归。

冯诚传达完毕，与众官员商议相关事宜。

澜沧卫军民指挥使司经过认真研究，原云南中卫在调卫之前作过调整，符合条件的江西籍军士已奉调内迁。澜沧卫在此设置时间才5年，现今只有从毛太华百户中考虑，该百户也仅有毛太华和蔡长甫两人（户）符合条件，于是确定将毛太华、蔡长甫列入奉调内迁人员名单，上报云南都司。

由于军人纪律，保密要求，也因内迁后再作安置。毛太华、蔡长甫接到奉调内迁通知，只说内迁而不知内迁的明确去处，使人难以琢磨。本来内迁是好事，有的人朝思暮想，千方百计设法内迁。但对于毛太华、蔡长甫来说却是喜忧参半。江西吉州人杰地灵，物宝天华，虽历经战乱洗劫，但在明王朝建立后这多年，国泰民安的升平盛世，必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变，比以前变得更美好，他们离开故乡数十年，思乡之情人皆有之，谁不想回到以“赣中明珍”享誉于世的故乡呢？由于不知内迁何处，若是去到饱经战乱的荒无人烟之地，在废墟上重建家园，或者纯粹是在荒原上去白手起家，从零开始，那么不如不去。这是有喜有忧之处。不过，毛太华历来主张，男儿有志在四方（江西话称作“飘流”）。尤其是青年人应当去江湖上闯荡磨炼，经风雨，见世面，饱经风霜，尝尽人生百味，方能领悟人生真谛。儿女们不能都囿守在一个窝里，要各在一方，建立自己的“窝”。这样，各自的子孙后代遍布四面八方。这样好处多多，假若那一处风云变幻，出现不测，遭灭门之祸，别处尚且无损。将来说不定后裔中的哪一代有识之士要编撰宗谱或寻根问祖，或宦游、或征伐、或避乱、或飘流，能巧遇相逢，便可续上血缘亲情。但军人必定以服从军令为天职，尽管已解组告休。⑺ 依然是军户之家，况且君臣父子的伦理道是不可违背的，这就是有喜有忧之处。虽然执行朝廷谕旨是无条件的，但携带妻儿的走留还有余地。他们同家人商量时，都听从并采纳了夫人的意见。

毛太华夫人王氏喜起认为，能奉朝廷之命内迁固然好，但到了这把年纪还能奔波几年呢？眼下四个儿子中清一、清二、清三都已长大成人，能自食其力，独立生活了，而清四尚幼，必须由父母带着。俗话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皇帝的长子是太子，是皇位的第一继承人；百姓爱幺儿，因为幺儿一般是父母进入更年期前所养的最后一个孩子，通常先天不足，体质羸弱，或是弱智，或带残疾，或者成长缓慢。清四发育正常，智商并不差，主要是体质欠佳，经常病，况且年仅7岁（用今天的话说叫做无行为能力，父母是监护人），只能由父母带着。长子清一，身强力壮，说话做事沉着稳重，给人以大智若愚之感。是最得力的人手，有他随同内迁，上可照料父母，处理各类事务；下能护理弟弟，大可放心。而次子清二、三子清三，精明能干，才智过人，两兄弟留下继承军户，互相可以照应。所以，确定毛太华夫妇携长子清一、四子清四内迁。

蔡长甫夫人王氏刷姿（毛太华的姨姐），根据她家三个儿子的情况，则留下三子蔡贵山继承军户，携长子和次子内迁。长子、次子为人忠厚本分，且已成家，拖娃带崽，儿子媳妇成天在外操铁匠活，领孙孙、理家务成了爷爷奶奶的天伦之乐，孙子离不开爷爷奶奶。三子蔡贵山尚未成家，单身汉做啥都利索，两只肩膀扛张嘴，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况且蔡贵山是个鬼灵精，人尖子，智商技艺都胜过他老子。所以，王氏刷姿执意只留三子在澜沧卫而外全家内迁。随后，蔡贵山移住卫城，专营打造澜沧卫管操（守城防务军队）军械，定居南城外凤鸣街，为永胜蔡姓一世祖。其后裔分布在永胜城区的凤鸣、文化和习甸等地。

凤羽毛家湾，庄重的交印仪式，中所千户长王仲德主持交接仪式：毛清二身着军装，从父亲手中接过“澜沧卫军民指挥使司中所千户百户印”（铜印）。毛太华夫妇、蔡长甫夫妇分别与郭会与夫人老老子、李某遗孀施氏谷巴、戴友伦遗孀陈氏和百户村民们亲切交谈，叙旧，情深谊重……

2、挥泪壮别建功地

澜沧卫城南门至城外长街凤鸣一线，澜沧卫军士、北胜州衙官员、土著百姓排成长队，夹道欢送战友、同事、亲人们。已老态龙钟的赶马哥施大大、赵幺子携家眷也在欢送行列中。

老将军王佐、陈颖并肩出城，身着将军装的李远、王忠等紧相随；身后是身着施蛮服饰的毛太华、蔡长甫的家眷。

新任知州朱广身着官服与身着民服的杨渤并肩走出城门。

毛太华和蔡长甫与送行的人们行礼致意。老老子搀着郭会，施氏谷巴、陈氏带着全家老小在送行队伍中，想起三十多年前毛太华一行五人历尽艰辛西行，在润盐古道与赵老厖马帮萍水相逢，结下的深情厚谊，而今……一个个不由得老泪纵横。

他们身后是马队、脚夫，马拉蓬车。

村头，澜沧驿、十里塘。送行的队伍渐次留步。登程的马队、脚夫、护送人员前行。

王佐上马与陈颖、李远、王忠等人告别。

杨渤上马与朱广等人告别。

毛太华上马，与高策、章观音奴等人告别。毛清一牵着一匹马，身后跟着一辆王氏与清四母子乘坐的马拉蓬车。毛太华夫妇与清二、清三作别，夫人王氏泪水涟涟。毛清一、毛清四与清二、清三告别，依依不舍，情意绵绵，扣人心弦。

毛清一将母亲王氏、弟弟清四送上马拉蓬车。

蔡长甫与长子蔡贵勇、次子蔡贵富骑马；夫人王氏和两个儿媳妇抱着孙子乘坐一辆马拉蓬车。在上马上车之际，众人与留在澜沧卫的幺儿子蔡贵山依依惜别。

深秋。天高云淡，艳阳当空。春华秋实，硕果累累。

金色稻谷，金色海洋，屯伍人们在收割，打着灌斗谷，稻谷、玉米堆成山。

明洪武三十三年庚辰（公元1400年）秋，毛太华携妻王氏、长子毛清一、四子毛清四与蔡姓同乡一道，奉调内迁，告别了他生活耕耘了大半辈子的第二故乡云南澜沧卫，成为湖南韶山毛氏始祖；留下次子毛清二、三子毛清三在澜沧卫继承军户，成为永胜毛氏始祖。毛太华是永胜毛氏和韶山毛氏同一始祖。他们这一去，他们的后裔，永胜、韶山两地毛氏直到六个世纪后，伟人毛泽东的家世披露于世，在毛泽东祖籍溯源热的大潮中才续上血缘亲情。

五、滇黔轶事

1、一路顺风

王佐、杨渤、毛太华等十数人沿南山关，程海东岸山坡而下。经海腰铺、马军、石湾、宋官、清水驿，沿程河西岸而经黄金弯、大龙潭至金江古渡。他们走走停停，面对河谷中的屯伍村庄、田园，时而凝神沉思，时而指手划脚，眉宇间展露欣慰的笑意，眷恋着用血汗开拓出来的充满青春活力的这块热土。

金江古渡，驻守官兵和船夫将他们送过江岸。

在金沙江南岸江外坪，王佐、毛太华等人伫立江岸，凝视着成果辉煌，建树卓著的热土。

王佐、杨渤、毛太华夫妇带毛清四、蔡长甫夫妇骑马起程，毛清一、蔡贵勇、蔡贵富等人与驮运行装货物的马帮步行跟进。

时值太平盛世，国泰民安，关津无阻，一路畅通。毛太华等一行，属官差性质，沿途都由哨卡通报信息，受到各地驻军和地州府衙的热情接待，显得风光、荣耀。

来到昆明，云南都指挥使司已派人对他们的生活住行作了安排。在馆驿住下后，王佐去云南都司署禀报情况。那时，沐英及其长子沐春已相继去世，由沐春之弟沐晟袭爵，继兄职，仍称西平侯，镇守云南总官兵。

沐晟传令招见王佐，由传令兵领王佐去见沐晟。

杨渤去云南布政使司，禀报恩准告老还乡事，最后一次例行公事，礼尚之举，与官场作别。

离开昆明，他们向贵州方向前行。王佐、杨渤与毛太华等人分道扬镳。王佐急于到南京应天府复旨。此时，已是建文二年，但民间仍称洪武三十三年。王佐此去，便石沉大海，再无音讯。据传，是遭锦衣卫奸臣以蓝玉案有牵连的罪名，栽赃陷害，刚到应天府就身陷囹囫，沦为阶下囚，莫名其妙死于狱中。⑻

杨渤是福建莆田人，从洪武十九年起已任北胜州知州15年， 离家已数十年，思乡心切，忙于赶路，尽快与家人团聚。

2、族亲情思

毛太华、蔡长甫携妻儿来到贵州平坝卫。

或许是机缘巧合，或许有着必然的内在联系，毛太华等人在平坝卫客栈住宿，与店主闲谈中得知：平坝卫右所有个姓毛的百户，原是江西人，也曾移居云南，后充军来到贵州平坝卫。莫非异乡有族人？毛太华听到这个消息，甚为关注。要去拜访认识一下这个家门。经打听，得知此人叫毛命传，由江西吉州仙茶乡徙云南，从军奉调贵州平坝卫右所第十百户。不巧他在年前以军功拨入楚省，早走了。

毛太华琢磨着，这么巧，这个家门与他同乡、同族、同徙云南，同样从军、屯戍，同以军功内迁……遗憾的是，竟然原来不认识，各在一地，这下他又先去了湖广，以后能否有机会碰到呢？毛太华的这一闪念，在几代人以后得到了证实。

《韶山毛氏族谱·会宗说》载：韶山毛氏五房，其中石犭羊房就是毛命传这一房。这里且把《会宗说》一段摘录如下：

粤自吾祖太华公，元至正年间避陈友谅之乱，由江西吉州仙茶乡迁云南，因与乡人蔡姓者共躲澜沧卫，乱定后，洪武十三年庚申（应为三十三年庚辰），奉朝廷招募之令，公偕蔡及子清一、清四来湘乡北门外绯紫桥。蔡亦分道下屯攸县之陆田。其时同族人命传公亦由仙茶乡徙云南，后因开辟黔省，公与刘姓共顶补洪武躲籍三户军人李良保，奉调贵州平坝卫右所第十百户。盖当时承大乱之后，以军为重，初不计，后之为子孙累也。命传公以军功拨入湖广长沙府湘潭县三十九都，标立石犭羊段毛家湾，给田四百奇，娶王氏、生子三：全山、受山、凹山。受山创业湘乡四十三都，地名快溪。子孙繁衍，至今传为扶州得道毛公受山云……

毛太华因功内迁，不回江西而湖南，因他虽在云南从军，但他是江西人，属明初朝廷实施的大移民运动“江西填湖广”之列。

朱元璋破坏了湖南中部及韶山一带的桃花源式的封闭生活，却使这里获得了大开发。湘潭、湘乡以及两县交界处的韶山，今天最主要的姓氏，都是在元末明初迁入的，且以原籍江西的居多……朱元璋当皇帝后，以湘乡大兵之后，田亩荒残，人烟稀少，从十七年（1385年）起，下令向湘南移民，以填充人口之不足，遂从邻省主要是江西迁入大量人口。于是，中国历史上，一次由朝廷主持，规模宏大的由东向西的人口迁移活动开始了。民间称“江西填湖广”。在数千年的历史中，湘中地区的第一次人口大迁入和大自然的开发，正是从明初开始的。⑼ 

注释：

⑴参见《明史·地理志》。

⑵ 沐春于洪武二十七年“平越嶲蛮，立澜沧卫”。三十年率云南、贵州、四川诸卫将士讨刀干孟之乱，翌年进剿中患病卒于南甸军中，时年36岁。其弟沐晟接任云南总兵官职。《明史·列传第十四》。

⑶ 孔庙，又称“先师庙”，由首任流官知州陶勤建于北胜州城之侧。

⑷ 《万历志》作州治东南，洪武二十九年建置，《新纂云南通志》作洪武十五年建置。

⑸洪武三十一年（1398年），闰五月，明太祖朱元璋驾崩。遗诏命太孙允嗣位，以明年为建文元年，诏告天下。由于朱允的叔父燕王朱棣即明成祖，在建文元年（1399年）发动“靖难之役”，借口是“清君侧”——以诛齐泰、黄子澄为名，矛头却直指建文帝。建文四年，燕王朱棣攻下当时的首都南京，夺取帝位，改明年为永乐元年。朱棣不承认建文年号，把建文四年改称洪武三十五年，表示他不是继承建文帝的帝位，而是直接继承太祖高皇帝的帝位。因此，民间一般不知建文年号，将洪武年号与永乐年号直接相连，故此把建文二年称作“洪武三十三年”。

⑹杨渤是福建莆田人，从洪武十九年起已任北胜州知州十五年，操守清白，抚治有方，政清弊革，功迹显著，深受民众拥戴，有口皆碑。

⑺ 解组：组，印绶。解下印绶，即解除或辞去官职。韦应物《答韩库部》诗：“还当以道推，解组守蒿蓬。”

⑻  据《明史·功臣世表》载，顺昌伯，王佐，推戴功封勋禄同徐祥（注：兴安伯徐祥，九月甲申封，第十六，加号奉天翊卫宣力武臣，禄千石，世都督佥事。永乐二年五月卒。）世指挥使。三年（建文三年1401年）八月有罪下狱死。

⑼ 参见《毛泽东故土家族探秘》。